其实这些黑衣人的反应已经十分迅速,作为常年执行暗杀任务的死士,他们早已养成了时刻警惕的本能。
一旦察觉到丝毫异常,便会立刻绷紧神经、做出防备。
但张轩让狗子撒下的迷魂散,并非寻常毒物。
那股香味儿看似清淡,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,醇厚绵长,钻入鼻腔后便直沁心脾,让人下意识地就想多闻几口,根本来不及克制。
他们明明察觉到不对劲,却还是忍不住深深吸了吸鼻子,想要捕捉那股诱人的香味儿,可就是这短短一瞬的松懈,便彻底落入了张轩的圈套。
中计了!
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开,带着无尽的悔恨和不甘。
可他们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迷魂散的药效飞速发作,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。
眼前阵阵发黑,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快速坠入黑暗,身体一软,纷纷倒在了地上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张轩并没有因为对方全部倒地就有所松懈,他深知江湖险恶,人心叵测。
这些人既然敢暗中伏击他,必然是亡命之徒,说不定有人会用假死的手段伺机反扑,稍有不慎就会反遭暗算。
只见他身形一晃,化作一缕浓黑的烟气,速度快得惊人,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倒地的黑衣人之间。
每到一人身前,便抬起手掌,掌心凝聚起浑厚的灵力,劲力狂吐,狠狠拍在对方的胸口。
“砰砰砰”几声闷响接连响起,每一掌都力道十足,直取要害,胸口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。
那些原本昏迷的黑衣人,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彻底没了气息。
张轩这是赶尽杀绝,不留丝毫后患,将每一个人都送上了西天。
解决完所有黑衣人,张轩缓缓停下脚步,蹲下身,伸手将这些人脸上蒙着的面巾一一揭了下来,仔细打量着每一张脸。
当看到其中一张熟悉的面孔时,他的眼神微微一凝,一眼就认出了此人——正是珍宝阁中的一个杂役。
张轩仔细回想了一下,记得此人好像是珍宝阁其中一位管事的仆人,平日里总是跟在那位人身后,不起眼却也让人印象深刻。
看到这个人,张轩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想来是那位在珍宝阁中失势、对王应天心怀怨恨的管事,不甘心自己的处境,便暗中派人来刺杀他,想要嫁祸给王应天,搅乱珍宝阁的局面。
而他自己,不过是无意中被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,成了那位管事报复王应天的棋子。
张轩心中暗自感慨,自己只想低调发育,却总是身不由己地被卷入各种是非之中。
不过,王应天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确实很不错,之前的几次交易,也都对他格外照顾。
不仅给足了报酬,还特意送了他高档的阵旗和丹炉,这份情分,张轩记在心里。
如今既然知道了幕后黑手是那位失势的管事,就当是投桃报李,帮王应天解决掉这个麻烦。
张轩不再犹豫,运转灵力,将地上的十几具尸体一一提起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快速朝着城外的方向掠去,最终将这些人丢弃在了四大仙门弟子前往交易集市的必经之路上。
他知道,四大仙门向来对暗杀、暗算之类的事情深恶痛绝,一旦发现这些尸体,必然会彻查到底。
那位珍宝阁的管事既然敢派人行刺,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,到时候自然会自食恶果,不用他亲自出手。
做完这一切,张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,装作一副无事人一般,慢悠悠地转身,朝着羽化仙门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杀,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其实,今天这件事也算是给张轩提了一个醒,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,这修仙界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,人心叵测,纷争不断。
同时,也更加坚定了他之前的想法。
以后尽量低调,少出门,避免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之中。
张轩暗自下定决心,以后不到万不得已,他绝对不出羽化仙门的大门。
他深深明白,一旦踏出宗门,就必然会掺和进别人的因果之中。
这从来都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,有些麻烦,总会主动找上门来,由不得你选择。
前世的封神榜,不就是这样吗?
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,在自己的洞府中闭关修炼,一个个都逍遥自在,不问世事。
可仅仅是听了申公豹的几句挑拨,便纷纷卷入了封神大战之中,最终身不由己,落得个凄惨的下场。
张轩心中暗自思索,那些大佬个个实力强大,却依旧逃不过因果的纠缠,连赵公明那般强大的人物,最终都没能幸免,被迫登上了封神榜,失去了自由。
孔宣更是天赋异禀,实力深不可测,若不是被准提道人看中,收为弟子,怕是也难逃上榜的命运,落得个身陨道消的结局。
所以说,这世间最要人命的,从来都不是强大的敌人,而是剪不断、理还乱的因果。
一旦沾染上因果,就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,难以挣脱,最终只会被因果反噬,得不偿失。
张轩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将“不出院子”这件事,当成了他目前首先要解决的头等大事。
只要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潜心修炼,不与外人接触,自然就不会沾染上不必要的因果,也能安安稳稳地提升实力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张轩刚坐下,就看到狗子摇着尾巴,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,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院子门口,显然是又想出去乱跑。
张轩眉头一皱,开口喊道:“狗子,我给你的小瓶子呢?”
那小瓶子里装的是他炼制的毒丹,之前交给狗子,让它妥善保管,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惦记着出去,怕是想把毒丹带在身上。
“汪?”
狗子听到张轩的话,顿时停下了脚步,狗眼一翻,脑袋微微歪着,一脸无辜的样子,装作听不懂张轩的话。
它明显是在装傻充愣,不想把小瓶子交出来。
张轩看着它这副模样,顿时有些无语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太了解狗子了,这家伙自从见识到这毒丹的好用之处后,就一直爱不释手,显然是不想还给自己了,怕是想把毒丹当成自己的防身之物。
“先给我。”
张轩耐着性子,苦口婆心地解释道。
“以后我再给你炼制更好的,你现在还没有储物袋,把毒丹藏在嘴里,万一自己不小心吃进去,那就麻烦了,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狗子闻言,顿时张大了嘴巴,一脸错愕地看着张轩。
那双漆黑的狗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,仿佛在问:主人,你怎么知道我把毒丹藏在嘴里的?
它明明藏得很隐蔽,怎么会被发现?
张轩看着它这副震惊的模样,更是无语,伸手轻轻敲了敲狗子的脑袋,说道。
“咱俩一起回来的,你浑身上下光溜溜的,除了嘴里,还有哪里能藏东西吗?
难道藏在屁股后面?
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。”
狗子:“……”
狗子被张轩说得哑口无言,耷拉着脑袋,一脸委屈,仿佛被戳穿了小秘密,十分不好意思。
沉默了片刻,它忍不住一阵咳嗽,喉咙一动,将一个小巧玲珑的小玉瓶吐了出来,小玉瓶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张轩弯腰捡起小玉瓶,看到瓶身上沾着狗子的口水,顿时一脸嫌弃。
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块干净的锦帕,仔仔细细地将小玉瓶擦拭干净。
“汪!”
狗子看到张轩这副嫌弃的神色,顿时就怒了,对着张轩狂吠了一声,狗眼瞪得圆圆的,一脸不满。
主人这是什么意思?
竟然嫌弃它?
它每天都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的,一点都不脏好不好?
太气狗了!
狗子甩了甩脑袋,转过身,背对着张轩,一副不理人的样子,显然是被后者的嫌弃给伤到了。
张轩看着它这副傲娇的模样,无奈地笑了笑,也没有去哄它。
他正准备将小玉瓶收好,就在此时,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脚步声杂乱,显然来了不止一个人。
紧接着,几道嚣张跋扈的叫嚷声传了进来,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:“张轩,出来!赶紧给我们出来!”
张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心中充满了疑惑,他在羽化仙门中向来低调,很少与人结怨,不知道是谁找上门来了。
他收起小玉瓶,起身朝着院子门口走去,只见几个身穿执法队服饰的弟子,正双手抱胸,一脸嚣张地站在院子里,眼神中满是不屑和挑衅。
这些执法队的弟子,个个气息浑厚,神色傲慢,显然在宗门中地位不低,平日里习惯了仗势欺人。
张轩压下心中的疑惑,对着几人抱拳行礼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几位师兄找我何事?
不知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几位师兄?”
那几个执法队的弟子,上下打量着张轩,眼神毫不客气,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一般,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,仿佛根本没把张轩放在眼里。
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执法弟子,嗤笑一声,开口说道:“哟,还真的恢复了?
之前不是听说你先天不足,连修炼都做不到,就是个废物吗?”
“哼,还不是靠三长老。”
另一个瘦脸弟子接口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嫉妒。
“三长老还真是厉害,竟然真的能将你这先天不足的废物给治好,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。”
“你们说,三长老到底用了什么方法,才能治好他这先天不足的毛病?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压低声音,脸上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容。
“我听说有一种方法,那就是男女之间做些什么……
反正就是女子利用自己的元阴,替人补足先天不足,你们说,三长老会不会就是用的这种方法?”
“住口!”旁边一个弟子看似呵斥,语气中却没有丝毫严厉,反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三长老可是张轩的母亲,他们母子之间,怎么会做那种事情?
你可不要乱说话,小心被三长老听到,扒了你的皮!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尖嘴猴腮的弟子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,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,确保张轩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为了自己的儿子,付出一些什么,不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吗?
说不定三长老为了救他,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呢。”
几个人说话肆无忌惮,丝毫没有顾及张轩的感受,语气中满是嘲讽和羞辱。
看向张轩的目光,更是充满了戏谑和鄙夷,仿佛在看一个靠母亲苟活的废物。
一股滔天的怒火,瞬间从张轩的心底升腾起来,直冲头顶。
他可以忍受别人羞辱自己,可以忍受别人骂自己废物,但是绝对不能忍受别人侮辱他的母亲!
母亲是他心中最神圣、最不可侵犯的人。
这些人竟然当着他的面,如此肆无忌惮地侮辱他的母亲,这已经不是挑衅,而是不死不休的死仇!
张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狂暴起来。
他死死地怒瞪着眼前的几个人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:“你们是来找死的吗?”
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几个人,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,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羞辱自己和母亲。
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,进来就放肆羞辱,这不是找死,又是什么?
听到张轩的话,几个执法队的弟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。
那个身材高大的执法弟子,向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轩,语气嚣张地说道:“张轩,说话小心一点!
你不过是个靠母亲的废物,也敢这么跟我们说话?
你敢侮辱执法队的成员,我们立即打死你,就算是宗门知道了,也不会说什么,反而会夸我们执法严明!”
“就是,我们就是找死,你有本事就杀我们啊!”
尖嘴猴腮的弟子也嚣张地叫嚷着。
“傻逼,不属于你的东西,千万不要去奢望,否则只会引来杀身之祸,听到了没?”
他们笃定张轩不敢对他们动手,毕竟他们是执法队的成员,背后有宗门撑腰。
而张轩只是一个刚刚恢复修炼的弟子,就算恢复了,修为也高不到哪里去,根本不敢反抗他们。
张轩的双眼变得赤红,周身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,在他的眼中,这几个人已经是死人了。
他之前一直告诫自己,要低调,要避免因果。
可现在,有人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母亲,若是他还选择隐忍,还选择退缩,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做人子女?
还有什么资格谈修炼成仙?
这一次,他决定了,暂且不管什么因果不因果,不管什么低调不低调,谁侮辱他的母亲,他就杀谁!
哪怕因此会卷入更多的纷争,哪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,他也在所不惜!
张轩握紧了拳头,掌心凝聚起浑厚的灵力,周身的空气都变得躁动起来,眼看就要动手,将这几个口出狂言的执法弟子斩杀当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沉稳而冰冷的声音,忽然从院子门口传了进来,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气,瞬间压过了院子里的嚣张气焰:“执法队?
执法队的弟子,就可以肆意羞辱门中的长老吗?
你们执法队的资格,是谁赐予的?”
听到这个声音,院子里的几个人顿时都愣住了,脸上的嚣张和戏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和慌乱。
他们连忙转身,看向院子门口,当看到来人的模样时,一个个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只见来人身穿一身青色道袍,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如刀,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,正是羽化仙门的吴清风长老。
吴长老在宗门中的地位极高,实力雄厚,为人刚正不阿,向来最痛恨这种仗势欺人、肆意羞辱同门的行为。
吴清风长老缓缓走进院子,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几个执法队的弟子,语气冰冷刺骨,没有丝毫波澜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将你们执法队的执法牌拿出来,然后去苦窑洞呆十年!”
听到“苦窑洞”三个字,那几个执法队的弟子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瑟瑟发抖,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。
他们太清楚那是什么地方了,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惩罚之地,而是四大仙门联手,为了惩罚门中叛徒和罪大恶极之徒,一同建造的苦寒之地。
苦窑洞位于四大仙门交界的荒无人烟之地,里面不仅环境恶劣,寒风呼啸。
更有无数凶残的妖兽盘踞其中,进去的人,大多都会被妖兽吞噬,至今为止,就没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。
对于他们来说,吴长老这句话,和直接杀了他们,没有什么区别!
去苦窑洞呆十年,无疑是死路一条!
那个身材高大的执法弟子,硬着头皮,鼓起勇气,对着吴清风长老说道。
“吴长老,我们是执法队的人,你没有资格剥夺我们的执法牌!
发配我们去苦窑洞,更是超出了你的权限,你还不够资格!”
他心中抱着一丝侥幸,执法队有专门的管辖长老,吴清风长老虽然地位高,但并不直接管辖执法队。
他以为,只要搬出执法队的规矩,吴长老就会有所顾忌,不会真的对他们怎么样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,只见吴清风长老站在原地,身形未动。
仅仅是抬手一挥,一股浑厚无比的灵力便瞬间爆发出来,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,狠狠拍在那个说话的执法弟子身上。
那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倒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院子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的胸口赫然塌陷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,鲜血瞬间从嘴角喷涌而出,眼神涣散,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其他几个执法队的弟子,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有的甚至直接吓尿了裤子,浑身湿透,脸上满是恐惧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吴清风长老竟然如此霸道,说动手就动手,丝毫没有留情,竟然真的敢直接斩杀执法队的弟子!
吴清风长老冷冷地看向剩下的几个人,眼神中的杀意丝毫未减,语气冰冷地说道。
“你们是乖乖交出执法牌,自己去苦窑洞,还是让我送你们一程,像他一样,死在这里?”
“我们交!我们交!我们去苦窑洞!”
剩下的几个执法弟子,连忙连连磕头,语气颤抖,脸上满是恐惧,哪里还敢有丝毫反抗。
“长老饶命,长老饶命啊!”
他们一边磕头,一边连忙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执法牌,扔在地上,生怕动作慢了一步,就会落得和那个死去的弟子一样的下场。
“长老,这件事真的不怪我们啊!”
其中一个执法弟子,一边磕头,一边哭着辩解道。
“我们只是来帮幕师弟警告一下张轩师弟而已,我们没想对他怎么样啊!
刚才那些侮辱三长老的话,也都是幕师弟让我们说的,与我们无关,真的与我们无关啊!”
这些人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为了活命,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,都推给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弟子,丝毫不顾同门情谊,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张轩站在一旁,听着他们的辩解,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原来这些人来这里找他的麻烦,并不是因为他得罪了他们,而是有人指使他们来的。
而那个指使他们的人,就是幕不凡。
幕不凡?
张轩皱起了眉头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他和对方之间,好像并没有什么仇怨吧?
他平日里很少与人接触,更是从来没有和幕不凡发生过冲突,为什么幕不凡会派人来警告他,还让这些人侮辱他和他的母亲?
张轩仔细回想了一下,忽然想到了秦若雪。
难道幕不凡认为他对秦若雪有什么想法,所以才派人来报复他?
若是这样,那幕不凡也太过小心眼,太过霸道了吧?
仅仅是和秦若雪说几句话,就引来如此报复,甚至不惜让人侮辱他的母亲,这份心胸,也太过狭隘了。
“幕不凡?”
吴清风长老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他没想到,这件事里面,竟然还有幕不凡的身影。
吴清风长老知道,幕不凡可不是一般的弟子。
他乃是羽化仙门年轻一代中,除了秦若雪之外的第一人,天赋异禀,修炼速度极快,深受宗门高层的重视。
只要不中途夭折,未来的成就,肯定在他之上。
而且,幕不凡的背后,还牵扯到宗门上面的势力,他的长辈,在宗门中地位显赫,势力庞大。
若是处理不好这件事,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,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。
一时间,吴清风长老也感到有些棘手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一边是宗门的规矩,是被侮辱的长老和弟子,一边是天赋异禀、背后有势力支撑的幕不凡,两边都不好得罪。
沉默了片刻,吴清风长老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冰冷,却少了几分杀意。
“你们滚去苦窑洞,好好反省,幕不凡那里,我会去处理的,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剩下的几个执法弟子,听到这句话,顿时如丧考妣,脸上满是绝望。
他们本来以为,搬出幕不凡的名字,吴长老就会有所顾忌,就会放过他们。
毕竟幕不凡的天赋和背景摆在那里,没想到吴长老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